

汤贻汾这哥们儿,本是清代武官,结果画起山水来比文人还“佛系”!他的山水册页,没那些花里胡哨的浓墨重彩,全是淡墨干笔,像极了老干部泡茶——讲究个“淡”字当头。
你瞅那山,没多高,没多险,全是平缓的小坡坡,像极了退休大爷晨练的山头。云雾绕着山转,水哗啦啦流,听着就让人想搬个小马扎坐旁边发呆。他画里的树,也不争着往天上长,就那么懒洋洋地支棱着,仿佛在说:“爱咋咋地,我自个儿舒服就行。”
最绝的是,这哥们儿把武官的“硬气”全藏起来了。笔触看着软,其实刚劲得很,像太极拳——以柔克刚。墨色干湿浓淡玩得贼溜,山石质感、水流灵动全靠这手绝活儿。
更逗的是,他画里藏着“躺平”哲学。没那些“会当凌绝顶”的豪情,全是“闲来无事钓钓鱼”的悠哉。你翻这册页,就像看个老干部的朋友圈——今天晒个山,明天拍个水,配文全是“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”。
汤贻汾这山水,看着不“炸”,但越品越有味道。他没想着征服自然,就想着和自然“处成兄弟”。这种“佛系”山水,搁现在,妥妥的“治愈系”顶流!

(一)幽人镇日闲无事,移个扁舟看晚山。仿王司农笔意,雨生。 钤印:雨生、雨生诗画

(二)山中敛宿雾,林际集栖鸦。渺渺沧江上,归帆落日斜。雨生汤贻汾。 钤印:龙山琴隐

(三)天净云不流,波平眼俱碧。一雨过江南,岚光翠欲滴。汤雨生。 钤印:贻汾

(四)林外疏钟清磬,水深青苔石径。山僧何处归来,日暮风微云定。石谷子法,贻汾。 钤印:雨生

(五)翠微深处数椽幽,不炼丹砂不浪游。弄罢瑶琴无底事,柴门倚杖听□流。橅香光居士本,粥翁。 钤印:贻汾

(六)双燕飞寻玳瑁梁,画阑犹剩绮罗香。年年寒食西溪路,只有桃花似旧妆。拟赵文度大意,汤贻汾作。 钤印:粥翁

(七)红板桥头烟雨收,小窗深闭竹西楼。渠塘水绕鸳鸯梦,落尽闲花过一秋。雨生。 钤印:龙山琴隐

(八)屋外清溪溪外湖配资股配资,行吟彳亍杖慵扶。满篱香影不知处,昨夜雪晴花有无。丁未冬日贻汾写于琴隐园。 钤印:贻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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